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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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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;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刚才舒曼只是想借机哭一场,现在情绪宣泄完了,才发现似乎过了头,他没有那么过分,自己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可她绝对不想让他看出别的端倪来,于是哽咽着说道:“嗯,你凶我。”

    舅妈点点头,心想,也是,干着急没有用,舒曼好歹是警校的学生,她的老师总有些办法或者关系,于是叮嘱了她一番才走。舒曼回学校的路上,犹豫了很久才拨了付希安的电话,可铃声响到最后也没有人接,舒曼看着暗下去的屏幕,到底没有再打的勇气。没到二十四小时,算不得失踪,就算报警警方也不会受理的,到了学校,舒曼直奔贺云岐的办公室。贺云岐恰好在与人谈事,办公室里坐了好几个人,舒曼推开门的时候愣住了,顿了下才退出去,站在走道里等。这一等,半小时过去了,里面却还没有散场的动静,舒曼咬了咬唇,给贺云岐发了条短信。“教官,对不起,我有点急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
    走到门口,刚发动车子,张姨就惊慌地从院子里跑出来,使劲地拍他的车窗,车窗一降,她喘着气说:“不好了先生,老爷晕倒了。”

    陆嘉琦站在那里,像是没有听到他语气的变化,嘴角微翘,笑容永远是那么刚刚好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舒曼大致将事情叙述了一遍,当然跳过了那些原因始末里的私事,说完紧张地看着他:“教官,你有没有办法查看小区外马路上的监控?

    “昨天学校有事,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自从舒曼住过来后,付希安就将出差的任务全部都交给了凌玿,一周连续飞了五次,时差已经凌乱得都没法倒了。凌玿觉得心里好苦,今早一下飞机,心一横就直接打车来了这里,决定在这里挺尸表示抗议。

    舒曼眼皮一跳,右手立马捂住了脸,故作惊讶地问道:“有吗?”

    舒曼走过去,眼前的人沉着脸,很明显付希安在生气,至于为什么生气舒曼还没想通,正在细想要不要去哄他,眼前突然一黑,一块大毛巾罩在了她头上,两只手在上面揉搓。

    Jolie的第三个电话打来时,两人的唇齿才舍得分开。今天中午,付希安原本是去领妹妹的,结果刚走到饭店门口,就看到自家女朋友差点被抓进别人的碗里,当机立断直接上去将人领走。Jolie大约早上十点就到了酒店,这会儿下午五点都过了,还没见到付希安,打了三通电话终于接通,娇娇公主的脾气可是和她的身材一样火辣,好在付希安对付她很拿手,三言两语就安抚好了。

    舒曼很少倔强:“我困……复习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也不顾舒曼的反应,自己走到书桌前,帮她挑要看的书。舒曼的习惯很好,将所有的书和试卷分成了两类,左边是看完的,右边是还未看的,甚至都在书桌上贴了标签,付希安在那堆没看的中间找,问道:“看哪一本?”

    舒曼呼吸一窒,嗓音低哑,几乎祈求般喊道:“妈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几岁?礼义廉耻四个字会写吗?学校的床铺是不能睡人?你的手机有多贵?你的那些衣服呢?”

    说着也不等她回答,自己挑了一|本|道:“这本吧,我和你一起背。”

    舒曼不敢乱想,出了门去敲隔壁家的门,没有人在家,好在周围邻居都是认识的,打听了一圈,才知道昨晚她走后不久,有人看到魏玲匆匆走出了小区。但是昨晚下暴雨,那个人撑着伞,天又黑了,路灯很昏暗,所以邻居也是很难确定。

    付希安刚想说什么,舒曼在楼梯上探出头来,问道:“谁呀?”

    舒曼怔在原地,艰难地消化这句话,直到抬起头看到了魏玲脸上的坚决,才开口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周一上午,付希安走了没多久,舒曼就接到魏玲的电话,可电话那头,是个陌生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付希安:“嗯,我跟你。”

    凌玿愣愣地看着面前那张十块,付希安正好从楼梯上走下来,补了一句:“零钱找回来记得还我们。”

    舒曼挂了电话,先打给魏玲,还是关机的状态,挂断了再拨家里的电话,无人接听,舒曼在餐桌前来回地走,一遍又一遍地拨,依旧无人应答。她的心没来由地一慌,直奔出门打车回家,舅妈听说她要回来,就干脆在小区外等,舒曼付完车费,一口气跑回家。开门,每个房间都找过,没有人。家里依旧是她昨晚临走前的模样,走到厨房,才发现,洗好的碗都还放在水槽旁。舅妈跟在她身后,满是疑惑道:“怎么回事啊?小曼你最近不是在家陪你妈吗?”

    “噢,你妈妈人呢?”

    舒曼心口涨得满满的,几乎哽咽着说道:“妈,为什么要吃那么多维生素?”

    到小区门口的时候,舒曼终于追上了她。这个小区是政府建造的拆迁安置房,里面住的都是熟人,舒曼跟在魏玲身后,没敢再喊,两人一前一后往家走。

    付希安将橱柜打开,果然在一摞碗后面看到了两盒藏好的速溶咖啡。这几天他发现小姑娘每天白天喝两三杯,到了深夜就开始辗转难眠。他知道小姑娘不会乖乖听话,索性将咖啡豆都收走。果然她还是举起了反抗的小旗子,偷偷跑去超市买了速溶的。付希安将咖啡倒入水槽里,教育她道:“小喝怡情,大喝就要伤身了,不许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突然转向还呆立在门口的舒曼,说道:“希安有时候很懒,魏小姐,要不你来替他选吧?”

    付希安的脸色已经铁青,沉着声音道:“够了!”

    受付希安的指使,吃完早餐以后舒曼给沈蓉打了个邀请电话,沈蓉一听到凌玿的名字,整个人就自带复仇功能,来的路上非常顺路地拐了趟超市,买了两包辣椒粉,路过零食货架的时候,再顺手拿了好几包泡椒鸡爪。

    她不喜欢那朵白莲花,据她观察希安哥好像也并不是很喜欢的样子,后来他和舒曼在一起后,她也不想无端生事,所以在舒曼面前从未提起过陆嘉琦这个人。

    她开始哭。眼泪像是无止境般从眼眶里落下来。

    舒曼像是突然被人浇了一盆冷水,寒意直接从天灵盖凉到脚底,曾经的那些肆无忌惮的流言蜚语,突然像是复读机一样蹿进她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凌玿是被冻醒的,醒来身上一股寒意,正好肚子又饿,看到舒曼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锅子从厨房走出来,问道:“小辣椒,你会煮面吗?”

    出电梯的时候,一老一小搬那辆豪车有些吃力,舒曼上前去帮忙,车子成功推出去了,她手里的垃圾袋却被钩住,哗啦一下,垃圾撒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了?”

    舒曼和付希安退到厨房门口看着饭厅里的两人,她有些担忧地道:“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?”

    陆嘉琦笑得温婉,示意身后的人将东西摊在他面前:“我来和我的未婚夫商量下订婚的细节,嗯……还有礼服的定制。”

    贺云岐蹙眉:“找不到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就一直站在门口等吗?

    舒曼的声音像是嘶吼,用尽了一生的力气般:“他只是我喜欢的人,为什么他有钱就是我贪慕虚荣?”

    “你的钥匙呢?

    付希安抿着唇,坐下。

    直到傍晚,付希安才将舒曼送回去。两人大约有一个多月未见了,小别胜于新婚,半日相处时间哪够,眼下又要分别,都有些依依不舍。两人坐在车里聊着天,舒曼就拉着他的手玩。付希安的手骨节分明,手掌宽大,指节修长,她将自己的手掌贴上去,一对比,每根手指都短了一截,她忽然又想起,以前在网上看过的手部按摩教程,手法自然是记不全的,索性手心手背胡乱地捏。

    “您的律师。”

    刚才电话接起来,对方说她妈妈在公交车上晕倒了,舒曼一开始以为是诈骗,将信将疑,过了会儿魏玲自己接了电话说没事,不用担心。知道是真的后,舒曼的心哪里放得下?

    整个寒假剩余的时间里,魏玲和舒曼都处于冷战的状态。两个人谁都不愿意妥协,更不愿意先开口说话,最后干脆直接用纸条传话。因为要备考公务员,这回学校放寒假的时间比较短,转眼就到了开学,这一次舒曼早早收拾好了行李,写了张便条纸,提前一天回了学校。大四的下半学期,课程原本就少了,三月考试之前,除了应对考试的辅导大课之外,系里没有排其他课,连每天训练的强度都大大减低了。进校以来最轻松的日子,舒曼倒是萎靡了,听课的时候时常走神,笔记记了一半,回过神来,已经不知道讲师在讲解哪一页的题目了。回学校的第二周,舒曼忍不住给魏玲打了个电话,铃声响了很久才接起来,那边魏玲只说了一句话:“是决定分手了吗?”

    没几分钟,舒曼就听到里面有了动静,几个人陆续往外走,贺云岐在最后一个,等那些人走到楼梯口,才转头看着站在门边靠着墙低着头的人,说道: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他不说还好,这会儿一口气数落这么多,舒曼心头一酸,整个晚上所有被她压抑下去的情绪,全都涌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没分手之前,不用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    到了后面,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舒曼哭着喊了一声:“妈!”

    轰隆隆的雷声由远而近。

    凌玿瞬间觉得似乎有支无形的箭直射他的心脏,若不是刚刚下飞机的时候脑子缺氧,谁有空来看你们秀恩爱?只是这世上有一句话说得好,来都来了……他当然不会真的出去买面,一看付希安那张扑克脸,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得罪他了。他怕前脚刚走出这个门,就再也进不来了,他才不傻呢。最后,他只好委屈自己硬着头皮喝了碗粥。

    郊区的马路,路灯坏了好几盏,车窗外那么昏暗,什么也看不清,偶尔对面有驶来的车辆,开着刺目的远光灯,照得柏油马路在黑夜中发亮。

    沈蓉“呃”了一下,看向身旁的人,舒曼朝她摇头,沈蓉咽了咽唾沫道:“那个……她已经睡了,要不明天一早我让她给你回个电话?”

    VIP病房。付希安坐在套间外的沙发上,忽然想起了付封鬓边的白发,爷爷确实老了。一晚上,他就在外间里守着,没有进去,一是不知道说什么,二是怕无论他说什么,付封又会受刺|激。到了第二天,沈怡带着张姨一起送炖汤过来,才换了他走。付希安回到别墅,却发现空无一人,手机不知何时被调成了振动,这才看到舒曼的未接来电,正想给她回个电话,凌玿的电话进来了,回公司开会处理完事以后,已经是黄昏了。

    付希安当真转身就走。沈怡一直在楼下守着,书房的动静不大,猜不出有没有战火,没一会儿就见付希安下楼,脸色却是比上去的时候还难看,随即朝张姨使了个眼色。沈怡上前问:“难得回来,留下吃晚饭吧?”

    她穿了件熊猫睡衣,厚厚的,外面是茸茸的毛,低着头嘟着嘴,笨笨的样子,付希安心头一软,舍不得再责备,上前拉着她,一路往书房走,说道: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她比谁都清楚,收拾这个小姑娘根本不用自己出手,到了时间点,付封自然会让其中一个人先放手。

    “我的身体,差不多就这两三年了,心里未了的事,说不定哪天就可以称遗愿了……”

    门半掩半开,舒曼还在愣神,门口的人,手一伸,将门整个推开,舒曼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一个躲,一个追,倒是闹腾了一阵,最后付希安将她扣在怀里,咬着她的耳朵,低哑而略带磁性的声音灌入耳:“我轻一点,你也轻一点?”

    沈蓉翻了个白眼,推开他走进屋,反问道:“这是你家?”

    “在家吧。”

    他的动作不算温柔,她的脑袋便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,头顶有个冷冷的声音灌下来: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舒曼根本放不下这个心,说道:“你不去医院,我就在家陪你。三月考试前学校都没有排课,我在家复习也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那一天晚上好像下了很大的雨,舒曼的意识特别模糊,魏玲转身去厨房的那刻,她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,离开。她回身去房间拿了包,直接出了门。这是十四年来,她和魏玲第一次争吵,那么激烈,谁也不给对方不给自己留后路,据理力争,歇斯底里,去辩白一个根本没有答案的问题。她在车站坐了很久,公交车过了好几辆,终于有一个司机停下来,开门,等了几秒钟,诧异地喊道:“你到底要不要坐车?”

    楼下沙发躺着客人呢,舒曼哪里还能好好睡觉,怀里的人睡不着,付希安就想做点什么,舒曼心里可过不去这一关,抓着他的手,拼命摇头。

    舒曼定了闹钟,每天按时提醒魏玲吃药,几天下来药瓶快空了,舒曼去问她要病历,准备帮她去药店再配一些回来。

    做完检查以后,他找医生详谈,付封身上都是一些老人病,不致命,但受不得刺|激,保养也只能延缓,又不能长生不老。

    “下这么大雨,不知道进屋吗?”

    二十二岁的魏舒曼,心底潜藏着无限多的爱,认为没有人可以随意去批判另一个人的爱情,她的内心坚定又倔强,她给自己做了一个爱的宣誓。她说:“我不会分手,我有选择爱谁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舒曼吸了一口气,才道:“我妈妈……找不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那边显然一愣,不确定地问道:“小曼?什么回来?”

    可她等不及了。她妈妈当初是难产,生下她之后,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,陆氏的担子就落到了她身上,比起招婿来说,联姻自然来得更靠谱一些。何况她知道,付封与她爷爷之间,确实有个口头婚约。论长相、家世、身材,她没有输的项目,她并不认为一个小姑娘能彻底拿捏住那个男人的心。只不过,陆氏近两年要上市,她不想再节外生枝。“你看,你是选西服还是燕尾服,领带是配黑色、藏青色,还是大红色?”

    这下倒是轮到付希安慌了,他的小姑娘一向乖巧,不开心的时候最多是不说话,假装发呆,第一次见她哭成这样,他伸手帮她抹眼泪,顺势将人按进怀里。

    魏玲解释:“我没事,就是血压高忘了吃药,头有些晕,你去给我倒杯水来。”

    那天,她就在书房里待了半日,后来听到付封夸她文静,眼神里都是赞许,那么小,她就学会了看眼色,付封是一家之主,他的肯定,就代表了很多事。

    书房里只有一张椅子,不过书架前铺了块大地毯,放了个榻榻米,付希安问道:“你去书桌那边看书,还是和我在榻榻米上看?”

    付封和舒曼,一个是世上最亲的人,一个是心底想要守护的人,任何一个,他都不愿意看到他们有所损伤。

    舒曼一惊,挪开手机眨了眨眼才看清屏幕上的名字,疑惑道:“舅妈?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沈蓉留在宿舍看书,快六点的时候,问舒曼想吃什么,她去买。

    凌玿:“小辣椒替我叫了个外卖,你就是个送面的,嚷什么?”

    “同父异母的妹妹,以后带你见?”

    沈蓉将东西摆了一桌子,说道:“我让你先挑。你要是不吃,我也不吃了。咱们一起饿!”

    窗外,清冷月夜。屋内,暖意融融。两个人挤在榻榻米上,按着画好的重点,一段段背过去,付希安的声音那么好听,有时候刻意压低,低沉而有磁性,声声入耳,舒曼的记忆效率倍增。背了约半小时,付希安再将前面背过的段落抽出来,两人一问一答,就这样很正经地背到了深夜两点多。大约是真的困了,舒曼背着背着就靠在他怀里睡着了,付希安看着怀里人的侧颜,柔光下,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显得更加瓷白,夜深了,万籁俱寂,屋里似乎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。他把书放下,轻手轻脚地起身,将人抱回房间。第二日是周末,可是大清早,门铃声足足响了两分钟。付希安套了件外套下去开门,门外的人原本半靠在门框上,听见开门的声音,立正,帽檐下露出一张有人欠了他三个亿的脸。付希安看清来人,眯了眯眼,刚要关门,凌玿脚快,伸了一只进来抵住门,右手拎起脚边的行李箱就往屋里走。

    魏玲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药瓶,顿了顿道:“噢,习惯了。这样拿起来比较方便。”

    舒曼:“当然是蓉蓉。”

    舒曼到家后直奔卧室,魏玲正好要下床,她疾步走过去扶:“妈……”

    付希安看了她一眼,开门,收伞,进了屋直接转进了洗手间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付希安失笑,帮她把围巾戴好,捏了捏她的下巴,说道:“当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并不是自己瞎猜,而是昨晚他真的和陆嘉琦一起走的,至于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并且今后如何打算,她暂时不想再去想,她现在只想魏玲平平安安的。沈蓉看着她的样子,心里咯噔了一下,她虽然不知道陆嘉琦之前找过舒曼,但是陆家和付家的关系,她是知道一些的,关于那个婚约的传言,她也隐约听父母提起过,付家那位爷爷一直很中意那朵白莲花当孙媳妇。

    舒曼识相地立正,双手贴着裤缝直接站了军姿,撇了撇嘴,心想,明明是你扯着我在动。

    说完看着她双手绞在一起的样子,又添了句:“有什么消息,我会打电话给你。”

    沈蓉一字一句地道:“有本事别吃。”

    魏玲推说不用,说小区里有一家的儿媳妇正好在药店工作,这几天让她带回来就行。

    付希安皱眉:“爷爷。”

    “嗯,当他不存在。”

    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条毛巾,付希安看着还站在玄关处发呆的人,沉着声音道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这一声就差点要哭出来,忍了忍,继续问道,“怎么会晕倒?”

    舒曼不信,还特意去买了一盒回来对比。魏玲将筷子放下,饭桌上的气氛渐渐冷了下来。这段时间两个人看似和谐,其实不过是都在刻意回避一些话题而已。“妈,身体不好,吃维生素没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舒曼抱膝坐在床沿上,下巴抵着膝盖,沉默了一会儿,才闷声闷气道:“噢,他可能和陆嘉琦在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凌玿本身就不太嗜辣,何况那碗面里,除了藏在底部的辣椒粉以外,它的汤料,就直接是泡椒鸡爪的汁水加工的。

    凌玿从小不爱喝粥,喜欢吃面食。舒曼一愣,脱口而出问道:“方便面吗?”

    晚饭的时候,舒曼拨了拨碗里的米饭,想了想开口说道:“妈,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下吧?”

    舒曼听到“同父异母”四个字,怔了一下,见他没有什么情绪上的起伏,也没有再多问,只是说了一声“好”。

    门廊下,有个身影,小小的,蜷缩在那里。付希安只是怔了三秒钟,转身拿过伞,示意司机先回去。舒曼看清来人,喜形于色,他的出现似乎可以扫光心底所有的阴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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