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恢复记忆也有一些时间。这个投毒犯如果真是林妹妹,早就对我动手。”荀宣把酒一口喝掉道:“我得走了,今天是林妹妹生日。”
李起笑道:“果然能当上局长都是有两把刷子。就这么一两天,你已经把我们底细摸清楚。”
李起不理会,抓住她的面膜,女子还在哀求:“我有避孕套,你戴上好吗?我配合你。”
“你朝好的方面想?”
李起悄悄的走进去,走到女子身后。恰巧电影进入短暂的黑色屏幕。女子看见屏幕中反射出一个白色物品。正准备转身查看。口已经被捂上。一把水果刀停在脖子位置。女子眼睛睁圆,瞳孔放大,呼吸急促。一脸的惊恐。
李起拿出两百块钱:“能不能麻烦你件事。”
李起技术含量高点,拿出车钥匙。车钥匙上挂着一个很象耳耙的东西。用它卡住锁芯把锁芯顶到上方,然后用另外一小东西伸进去一转,防盗门打开。木门开法雷同,更加简单。李起先关上防盗门,再小心关上木门。进门是客厅,里面黑漆漆的。这是两室一厅的房子,主卧位置是蓝光闪烁,似乎正在播放电影。
李起眼睛先适应黑暗,避免身体撞击到客厅的物体。借助房间的微光,李起从桌子上拿起了水果刀反扣在手心中。然后慢慢靠近主卧。拿出手机,从下方伸出门边,开启录像功能。从手机屏幕上看,一个长发女子背对着门,戴了耳麦,贴了面膜正在看电影。
“但我知道你和荀宣更熟。”黄局显然做了功课,道:“从保护朋友出发,我认为你也应该尽力调查真相。我找你还有一点,现在我怀疑荀宣可能遭遇二次袭击。但这案子还在秘密调查阶段,所以你应该多尽点朋友的责任。”
“顾问,你好。对不起顾问,他正在洗澡。我一会让他给你挂回去好吗?”
“这两百块钱拿去买意外伤害保险,受益人写我的名字。”
黄局对李起道:“我需要动机,你和他们是熟人,知道他们矛盾吗?”
“职业需要,不要介意。”黄局问:“这个荀宣有什么仇人吗?”
黄局点头,思考一会问:“李起,你的直觉告诉你,浅野林子有没有问题?”
李起看自己皮带头,上面文字确实是单独用机器刻印的。两片不锈钢片是用阿拉伯文写的:勇气和荣誉。这是在担任IS亚洲组负责人时候,结识某国内阁安全部队的一名朋友,临别时,这个朋友送他这条皮带作为纪念。质量相当不错,快三年了,李起还没有更换过。
“什么事?”
女子连连点头。
“好的,好的。好!”雯雯高兴道:“好的。”连续再说几句后,似乎很兴奋的挂上电话。然后开始在商场内游走。
黄局让人开车送李起回家,李起婉拒。
李起很顺利到了五号楼201,有防盗门。如果防盗门反锁,李起无法在不惊动里面人情况下开锁。但是屋主显然很不小心,并没有反锁。这种防盗门反锁时候,会伸出两根铁棍卡在凹槽。不反锁时候只是一个梯形卡锁。理论上有一张硬卡片和一定缝隙就能打开。事实上在中国会开这样门的人不在少数。
“不,我是客观的思考。林妹妹通过空乘手给我下药,还不如直接在我瓶子里下药。何必多个证人指证她?”荀宣道:“但是,我处在危险中,似乎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“我确定,她如果要刺杀荀宣,不会选择在飞机上,也不需要选择在飞机上。另外可以肯定,这女人对荀宣是充满爱意的。再说她应该想到飞机上无法销毁矿泉水瓶,空乘迟早会指证她。”
“恩!”
李起道:“按照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统计,九成的纵火犯自闭、自卑。而投毒犯八成以上是女性。”
这说话声音怎么有点耳熟?李起手伸出。女子一把抓住李起左手哀求:“我今天不方便,我可以给你足够买一百个女人的钱。”
李起苦笑:“黄局,我和他们毕竟是熟人。”
“恩!”
“……”李起没有回答沉思。
李起道:“是我李起,我找狗宣。”
从各种证据表明,林妹妹要杀死荀宣。但是从职业水准考虑,李起不认为林妹妹会选择在飞机上杀死荀宣,而且还是采用那么容易暴露自己的方法。这方法简直可以用愚蠢来形容。两者自相矛盾,那就出现第三个可能,有人要杀死荀宣,栽赃林妹妹。李起想起了荀宣初遇林妹妹,有个男人雇佣两个小流氓攻击荀宣车辆。这个男人一直没有浮出水面。他和林妹妹是什么关系呢?